Wednesday, August 4, 2010

凯恩股份是当地纳税大户

  作为丽水市第一家也是遂昌县目前唯一一家上市企业,凯恩股份也是当地有名的“纳税大户”。

  7月28日下午2时30分,《经济观察报》报社发表的一份“严正声明”称,该报记者仇子明“因对浙江凯恩特种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正常新闻报道而被网上通缉,本报深感震惊,对记者仇子明及其家属的状况深感担忧”。

  “作为公众公司,凯恩股份负有准确、完整和充分信息披露的义务,公众享有知情权,媒体有合法正当的舆论监督权力。在报道过程中,相关当事人和记者多次受到利诱、威胁。对于有人试图借助公权力压制舆论监督,威胁新闻工作者人身安全,我们表示强烈谴责”,“当地公安机关作为掌握公权力的机构,应该审慎合法行使公权力,维护公民权利”——这份措辞严厉的声明同时强调。

  “我们觉得,舆论监督特别是对这种上市公司重组交易的舆论监督,会对投资者产生很大影响,媒体去关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上市公司觉得我们的质疑有问题,可以来找报社沟通。但是,记者做了报道以后,当地警方不能针对记者进行刑拘,或者采用其他强制手段”,郭宏超说。

  当天傍晚,遂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大队长黄井洪对媒体申明,“公安机关办理此案符合法律程序”,会对给公众一个交待。

  戏剧性的收场

  但是,短短一天之后,公众等来的不是黄队长所谓“没错”的强硬举动,而是浙江警方系统内的紧急“纠错”行动。

  浙江在线首先发布的消息称,7月29日上午,浙江省丽水市公安局责令遂昌县公安局依法撤销2010年7月23日对《经济观察报》记者仇子明采取刑事拘留决定,“2010年7月28日,网上一篇‘记者因报道上市公司交易内部遭全国通缉’的报道引起省、市公安机关的高度重视,在浙江省公安厅的指导下,丽水市公安局组织有关专家连夜对该案的有关证据和办案程序进行审核”。

  在此前,遂昌县公安局对仇子明的“网上通缉”,将其案情简要概括为,“2008年以来,该犯罪嫌疑人利用网络散布虚假信息,及公开散布传单诋毁某公司,严重影响该公司生产经营,其行为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

  而7月29日发布的调查核实结果为:2010年5月初以来,网上连续出现“揭黑:中国国企第一贪——用89万侵吞6亿国有资产”等文章,凯恩集团以商业信誉被损害为由强烈要求遂昌县公安局立案侦查。遂昌县公安局于2010年5月20日立案侦查。遂昌县公安局在调查中又发现,《经济观察报》仇子明连续发表过有关凯恩股份的上述4篇报道,根据仇子明公开发表文章的内容,遂昌县公安局认定仇子明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并于2010年7月23日以“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对仇子明作出刑事拘留的决定。

  遂昌县公安局目前对仇子明因“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采取刑事拘留的决定不符合法定条件,责令遂昌县公安局立即撤销对仇子明的刑事拘留决定,并向其本人赔礼道歉。遂昌县公安局于2010年7月29日上午10时,撤销了对仇子明的刑事拘留决定——丽水市公安局调查核实后,作出了上述认定。

  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在被遂昌县公安局通缉了6天后,仇子明迎来了一个戏剧性的收尾。

  当天下午4时许,《经济观察报》收到丽水市公安局传真过来的新闻通稿,刘兆琼在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通过电子邮件告诉“在逃”的仇子明。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位于丽水市遂昌县的立元大酒店,遂昌县公安局召开了一次仅4分钟左右的新闻发布会。该县公安局副局长谢炳洪在会上宣读了一份情况通报。

  这个仓促收场的新闻发布会,留给在场记者印象深刻的几个细节是,念完通稿的谢副局长匆匆离场、直奔电梯的背影,以及部分等待发问的记者紧追谢副局长而不得的懊恼神情。

  在这个草草结尾的新闻发布会上,遂昌县公安局方面在情况通报中只字未提“通缉”字样,只谨慎地表述为“丽水市公安局责令遂昌县公安局依法撤销对《经济观察报》仇子明刑事拘留的决定”。

  但不管怎样,遂昌县警方对仇子明的刑拘信息的确是发布到了全国公安系统的内部网上,遂昌县警方的这个操作手法,这一在法律程序上的硬伤,是明显的。也是其后被炮轰的所在。

  值得一提的是,遂昌县公安局方面公布,“根据仇子明公开发表文章的内容,认定仇子明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

  从此“因”到彼“果”,通缉仇子明的依据,仅仅是他的报道吗?当地警方是否详细调查或核实过仇子明对于凯恩股份报道的真伪?警方突然迅速取消通缉的缘由,又是什么?

  对于公众最为关心的这些关键问题,迄今,遂昌县警方未能作出详尽交待。

  丽水市公安局政治部副主任兼宣传处处长刘敏只含蓄地表示,仇子明的报道,“和有关部门的内部结论有较大出入”。

  但是,何为“有关部门”?这位当地警方官员,没有再具体阐释。

  道歉之后,未散的硝烟

  7月30日20时30分,遂昌县公安局副局长李建华与县委宣传部部长等一行5人,向仇子明以及《经济观察报》致歉,并承认,“采取的刑拘强制性措施不合法定程序”。

  为了这次事先通知的致歉,在当天清晨,一脸倦色的仇子明就从上海出发,飞往北京,赶到报社总部。

  “目前最大的焦虑是,虽然通缉令已撤销,但案件并没有彻底结案”,仇子明在近日受访时称。郭宏超也表示,7月30日晚遂昌县警方主要是为发布发网上通缉令来道歉的,但是他们也没有说过要“撤案”、“结案”。

  丽水市公安局副局长、经侦支队支队长金珍在受访时坚持,虽然公安机关撤销了对仇子明的网上通缉,但是,“这件案子并没有结束,对凯恩集团所控告的问题,公安机关仍将依法调查”。

  这位副局长也称,同样还要进行调查的还有遂昌县公安局,要看其在办理该案过程中,“是否存在渎职行为”。

  而丽水市公安局做出的调查结果是,“目前对仇子明因‘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采取刑事拘留的决定不符合法定条件”。这个“目前”与“不符合法定条件”,被认为是颇经考量的。

  难圆其说

  7月28日,仇子明曾发表了一则转载甚广的微博(http://t.sina.com.cn),“我知道我会被锁定IP,但我发完这条微博就换地方了。之所以出来说话,就是我不怕,我所报道的都是事实,手上有王白浪犯罪铁证,系列报道间隙,公司找人行贿我未遂。我的消息也很灵通,公安内部刚通缉我,我就知情了,我是潜伏,不是潜逃,只是不想进去了吃苦头。这事不会完,我一定会让遂昌公安局向我道歉”。

  这则微博,现在已被删除。但是,它确如先知一般,应验了两天以后遂昌警方进京致歉的事实。

  而对于该则微博中所提到的“公司找人行贿我未遂”事宜,无论是凯恩股份抑或王白浪本人,都予以坚决否认。

  对此,郭宏超表示,在仇子明有关凯恩股份的报道刊发之后,“凯恩股份方面是找过仇子明,王白浪打过电话,说要沟通。但报道上了版以后,对方如果认为报道有问题的话,应该去找报社的编辑部负责人来沟通,凯恩股份方面找了我们的记者仇子明,子明也给了他这种建议,但他们并没有找过来。王白浪跟我们没有直接的接触,我们没有见到他们凯恩股份的人,也没有接到凯恩股份给我们的电话”。

  王白浪在受访时表示,从2008年开始,凯恩集团就不断遭到匿名举报,称凯恩集团涉嫌侵占国有资产、进行关联交易并偷漏税。今年5月15日,凯恩集团以“商业毁誉”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5月17日,遂昌县公安局作出受理决定,并于5月20日立案;而仇子明只身赴丽水找到实名举报凯恩公司员工李子华时,已是5月23日深夜。

  记者也查阅到,直至现在,依然可以在各个网上论坛上看到不少今年5月份出现的对于凯恩股份版本相似的匿名“举报帖”。

  而来自中国证监会浙江证监局的消息称,曾专门针对各种对凯恩股份的举报进行调查,结论是举报的违法违规行为不成立,因此不予立案。但浙江证监局的这份调查报告,迄今并未对外公布。

  从王白浪表述的这几个时间节点而言,凯恩集团5月15日的报案与遂昌县公安局此后5天的立案,并非一开始就是针对仇子明的。

  针对仇子明事件,王白浪也说,“我们报案时,也不知道仇子明,报案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仇子明何以会在凯恩立案的两个月之后的7月23日,才慢几拍地成为遂昌县警方认定的“涉嫌损害商业信誉罪”罪名的承担者,被警方在全国范围内“网上通缉”?5月20日之后的两个月来,遂昌县警方到底做了哪些查证工作,以认定仇子明的“罪名”?

  以目前公布的情况来看,难圆其说。

  8月3日上午,中国记协国内部维权服务处的工作人员在接受《新民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在7月29日,中国记协就已经收到了《经济观察报》方面递交的相关材料,中国记协从多方了解了此事,在未来也会对此事持续关注,“我们跟新闻出版总署的态度是一样的,记者的权益肯定是需要被维护的,对记者的侵权行为,也是要受到谴责的”。

  但是,这位中国记协的相关工作人员也指出,目前遂昌县公安局公布的调查结果并不细化,“他们对记者仇子明什么样的权益造成怎么样的侵害,在表述上是比较模糊的,比如,遂昌县公安局承认对仇子明采取刑事拘留的决定不符合法定条件,是不符合什么法定条件?是什么行为不符合法定条件?他们是就他们怎么样的行为道歉?这是我们要关注的问题,因为只有这些弄清楚了,才能弄清楚事情的根本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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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劳动保障规定执行不力 临时工没有补贴

  高温劳动保障规定执行不力

  法制日报记者  杜晓 任雪

  法制日报实习生 游垠 胡月

  今年7月30日至8月1日,由于高温肆虐,山东省济南市中心医院等3家医院收治了许多因中暑入院的户外劳动者,其中8人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他们中有环卫工人,有农民工。

  进入今年7月,仅从媒体报道,就可以看到,在全国高温中暑已经引起了很多起伤亡事故:

  “都是因为在野外和露天作业引发的中暑,重度中暑死亡率特别高,特别是在早期抢救不及时的情况下,死亡率会更高,会达到百分之八九十。”北京市某三甲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医生告诉《法制日报》记者。

  业内人士认为,与粉尘等职业病相比,高温作业作为一种职业危害,由于其危害更为隐性,在过去长期不为人们所关注。但在这个夏天,高温的职业危害非常明显地显现出来。

  临时工没有高温补贴

  天气虽热,“活儿”还是得干。

  7月30日,记者在北京市东三环的一个站台乘上一辆公共汽车,此时户外温度为38℃。

  “前几天天气热您也一直上班吗?”记者问公交车司机。

  “对呀,没办法,我们这路车两班倒,必须得上班。”司机杨师傅头上顶着一块湿毛巾笑着说。车载温度计显示,车内温度高达42℃。

  杨师傅驾驶的公交车在北京东三环辅路徐徐前行,车上有的乘客拿着湿毛巾不停地擦汗,许多人都因酷热难耐而显得烦躁不安。“这东西就像个火炉子,快把人烤熟了。”行进中,杨师傅指着座位旁边冒着热气的发动机说。

  “天气这么热公司有没有发相关的补助?”

  “有,不是按天给,每个月120元。”

  “那些开空调车的师傅有没有这个补助?”

  “没有。”

  “单位有没有发一些降暑药?”

  “发了降暑药。”

  “有没有出现过中暑或者晕倒的状况?”

  “这是经常的,不过今年我还没有过,去年就因为天气太热中暑了。没办法,我们的工作环境就这样。”

  车停了下来,杨师傅趁着红灯的间隙,拿起茶杯大口灌水,汗珠连成一串顺着脸颊流下,还没来得及擦汗,绿灯亮了,他赶紧驱车前行。而这时,记者抓着的铁扶手已经变得滚烫。

  行进中,记者注意到,杨师傅的左胳膊比右胳膊黑很多。杨师傅说:“我的左胳膊每年夏天都处在暴晒中,两个颜色差别很大,这也是所有司机的共同特点。”

  15分钟后,车内温度升至45℃,乘客全都跑到了车厢靠阴的一面,而杨师傅只能默默坚持。

  公交车到达调度站,站上的内勤人员赶忙给杨师傅递过来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他一把接过来,拧开盖子,大口大口地猛灌。喝完水,他跑向不远处的水龙头。记者看到,他的衣服后面已经湿透。

  记者随机选择了一个站台下车,看到一些工人在路旁休息,经询问得知是燃气公司检修、维护燃气管道的工人。

  “我们没有高温假,天气热的时候也得检修维护。前几天,大中午的时候也得干活,公司发水、防暑药。”一名40来岁模样的工人对记者说。

  在北京市朝阳区某个小区门口,一股难闻的味道经过高温的发酵令人格外难以忍受,这里正在回收生活垃圾。

  “垃圾每天都得运,哪里有假期啊。太热的话就早点出来,或者晚点,这样好一些。高温补贴也有一些吧,但是我们临时工没有,不发的话也没脾气,现在工作不好找。”面对记者的询问,垃圾车司机发了几句牢骚。

  劳动保障措施难落实

  在建筑工地上、在公交车里、在岗亭旁边,高温正在考验着无数人的意志和身体。

  在这种高温,尤其是极端高温的情况下,大部分人能不外出就不外出。但是对于那些必须在高温下、在户外工作的人们来说,整个社会应当为他们提供怎样的关照呢?

  “国家将高温作业具体分为4级。分级的标准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根据气温,另一个就是作业时间,时间越长说明员工岗位作业标准越高。1级是低级,4级是最高级。相应不同级别有不同的保健标准和防护。”据国家安全生产理论专家组成员、全国总工会劳动保护专家顾问、中国地质大学教授罗云介绍,目前,我国对高温作业有一个清晰的标准,也就是说在不同的高温作业条件下,要有相应的劳动防护措施来保障,分别包括高温作业的综合保障措施、保健措施以及管理性措施三大方面。

  但是,面对今年高温的炙烤,社会的应急系统、保障措施却有着一丝“形同虚设”之味。

  对于造成上述状况的原因,罗云认为,其中有体制上的问题,“现在的管理体制还不顺,执法的主体也不是太明确。安监总局去年才发布有关的职业安全健康的管理办法,也就是说安监总局自成立以来一直没有涉足职业健康领域”。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社会法研究所研究人员杨飞则认为,出现高温下对劳动者保障不力的情况,“立法不完善和行政执法不力是重要原因。但根本的原因在于相对弱势的劳动者作为个体很难有效维护自己的权利。”

  对于如何改进高温下劳动者的权益保障问题,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应该从相关法律的修改入手。

  “要通过法律让社会各界都真正意识到,高温作业是一种职业危害。”罗云向记者再三强调。

  “为了保证连续生产和社会公共利益,有的工作岗位是不能中断工作的,所以完善高温补贴、强化用人单位提供符合国家规定、安全卫生的劳动条件尤为必要。”杨飞说。

  “应该做一个涵盖所有在高温场所工作之劳动者的高温保护立法,同时也可以根据不同情形作相应的区别对待,露天高温工作的工人就是其中一种情形。”杨飞说。

李嘉诚修筑无线品牌保护壁垒

  本报讯 近日,国家公布第一批三网融合试点名单,对于无线品牌保护也成为了各行业、各企业面临的新挑战。记者获悉,在刚刚成功夺回“长江实业”中文域名之后,李嘉诚又升级网络品牌防御体系,在手机移动平台修筑起无线品牌保护壁垒——从政府推进三网融合开始,亚洲首富李嘉诚领衔的长江实业集团就先后注册了将近90个无线网址。

  对此,有关专家表示,以长江实业为代表的我国各个行业领头企业均开始布控移动平台,加紧注册无线网址,企业品牌保护已经升级至无线移动领域。作为无线网络寻址的重要工具,由于具有唯一性和稀缺性的特点,无线网址与商标、域名一道已经被众多企业视为品牌资产的重要组成部分。

  业内人士普遍表示,长江实业逐步注册多个无线网址,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其在步入三网融合时代后,全方位建筑起一道品牌保护壁垒的表现,这避免在将来因品牌保护不当而给企业自身带来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具有前瞻性,对于众多企业而言无疑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成千上万只麻雀抢吃稻谷 弥勒县人雀大战数回合 人奈雀何

  

成千上万只麻雀抢吃稻谷弥勒县人雀大战数回合

  陈树芬老人看着被麻雀破坏的庄稼,心里很不是滋味

  

成千上万只麻雀抢吃稻谷弥勒县人雀大战数回合

  村民选择用炮仗吓唬麻雀

  

成千上万只麻雀抢吃稻谷弥勒县人雀大战数回合

  前几天飞来的麻雀 翻拍

  无数只灰黑色的麻雀,站立在四通八达的电线上。刚开始是一点一点的,然后逐渐变成虚线。一声大喊,机灵的小东西们便突然四散,如同淡墨,被画笔点满天空和稻田。稻谷灌浆时,这看似很有诗情画意的一幕,对弥勒县弥阳镇丫普龙村委会11个村小组的稻农,却是最深的伤痛。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到底该怎么办?眼看着就快成熟的1500亩稻谷,上千户村民十分着急。面对驱之即去、不呼就来的数万只麻雀,村民们想尽办法,在田里扎假人,在田边插上各色布条、塑料纸等都无济于事,就连燃放鞭炮也只是暂时能吓唬一下。分分钟过后,麻雀又成群结队地飞回田里,继续啄食正在灌浆的谷子。

  81岁的陈树芬每天都要去赶雀

  在田边拍手吓唬,手拍痛了就用泥土朝它们撒去

  “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看丰收在望的稻谷就这样被侵害,心里真不是滋味。”昨天下午,81岁的陈树芬感叹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麻雀。“这些谷子只要被麻雀啄食过就瘪了,还会影响其他谷粒生长。”陈树芬是丫普龙村委会丫普龙村小组众多看守稻田者中的一员,他们村有200余户人家。

  陈树芬每天一大早就要到自家田里看守三四亩稻谷,看见有麻雀落到田里,她就放声吼去,把正在啄谷子的麻雀吓跑。要是吼不动了,嗓子哑了,她就在田边拍手吓唬,手拍痛了就用泥土朝它们撒去。每天,她都要在田边看守六七个小时。他们村的稻田就在村小组前面的坝子里,有几百亩。这里四面环山,靠近河边有很多树。田间还有一排电杆,这条长1公里多的电线成了麻雀的落脚点。

  在丫普龙村小组的田边放眼望去,承载着希望的稻谷让人高兴。可走近一看,许多稻穗上有很多发白的干瘪谷粒,这些就是被麻雀啄食过的。有的一整穗都被啄食过,大部分是啄食过稻穗的尖部。在受灾严重的田里,有1/3的稻穗被啄食过。

  从今年7月初开始,麻雀突然多了起来

  村民们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驱赶,吃饭时只能轮流看守稻田

  “去年夏天就有麻雀了,不过很少。从今年7月初才多起来,越来越多,好像和人一样会邀约着来,就不走了。”72岁的李永叔说,四五年前,曾有2年很少见到这些麻雀,如同消失一般。近几年来,陆续能在田间地头、村边看到麻雀。“去年不怎么多,可能有几百只,不会像现在有上千只。”

  村民们介绍,麻雀最多的时候是早上和傍晚,阴天一整天,麻雀都在偷吃。就连人在旁边它们都不怕,胆子很大也很狡猾。村民们扎的假人遍布田间,为的就是驱赶麻雀,可麻雀不但没被吓到,反而飞到上面歇息。

  “麻雀也是鸟类,打也打不得,可谷子是主要的收入来源啊!”赵云龙说,每天早上7点到中午,是麻雀来偷食的时间,成千上万只麻雀黑压压地笼罩在田间,电线上蹲得满满的,都被压得下沉了。周边的玉米地里,到处都是麻雀,只要一吓唬,就一群一群地飞起来。

  赵云龙每天一大早就来看守2亩稻谷。一天下来,他的嗓子都喊哑了。后来,他买来冲天炮,将其放在一根钢管里,点燃后对着天空,冲天炮飞起来在空中炸响,将鸟群吓飞。“刚开始还很有效果,大家都买来鞭炮在田边燃放,可后来只要响声一过,它们马上就飞回来了。”赵云龙说,村民们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如今还不知道该如何驱赶,吃饭时只能轮流看守。

  丫普龙村委会的统计数据显示,该村委会11个村小组的稻谷不同程度受灾,初步统计受灾面积在1500亩左右。

  特派记者朱家吉 张悦(都市时报)

电动车违规上高架 车主没钱交罚款下跪求饶

  市民见状将此事反映给市长热线:“执勤交警为什么不扶他起来”

  交警回复:民警随后就扶了。此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但民警出手一拉反被诬打人

  “他看样子是个农民工,看着就没什么钱,如果实在没钱交罚款就算了嘛。”昨天,市民李先生向本报打来电话称,下午1点50分左右,他在经过二环西路转二环北路的高架桥坡顶位置时,看到一名违规骑电动车上高架桥的男子被交警拦住,但因为没钱交罚款,就跪到了地上求交警免除罚款。

  “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我和朋友开车经过,就看到那个男的跪在地上求饶。看样子有30多岁,头上戴着安全帽,停在旁边的电动车前面摆着个水桶,里面盛着干活用的工具,一看就是个农民工。”李先生表示,自己也是农民,来昆明也就10多年,但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当时看到农民工兄弟跪在路上求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当时就那么跪着求饶。当时有四五个交警站在那,也不拉他起来,我就有点看不过去了。”

  “如果他真的没钱,就放过他嘛,民警能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带着种种疑问,李先生随即将事情反映给了市长热线,市长热线工作人员随后将情况转达给昆明市交警指挥中心。昨天下午3点左右,李先生接到了交警二环中队民警的回复电话。“民警说已将违规电动车主放行,而且之所以执勤民警没敢上去拉他起来,是因为怕该男子反过来说警察打他。”

  昨天,记者联系交警二环中队,据该中队值班民警介绍,执勤民警最终对该男子进行了警告处分并将其放行,“民警在正常的执法过程中,将这名骑电动车违规上高架桥的男子拦下,并表示要进行罚款。执勤民警当时也给他解释了相关的法律法规,但他还说自己没钱,并且跪下来请求免除处罚。”

  对于市民李先生质疑“交警为什么不拉电动车主起来”,值班民警表示,下跪求饶只是该电动车主的个人行为,“如果民警当时上去扶他或者有其他身体接触,他可能会反过来告交警打人。这样的事情在以前也有过。”

  昨晚9点,记者联系到了当时在现场执勤的二环中队应警官。他表示,执法过程中,该男子骑电动车行至交警执勤点时被拦下,“按照处罚规定,应该处罚他50元钱。当时在他前面还有一个学生也骑着电动车,但是两个人都说没钱交罚款。按规定,如果在现场不能交罚款,我们将暂扣车辆,在他缴纳罚款后再归还车辆。随后,执勤民警让该男子和学生一起在警车上等待。”应警官介绍,随后其他民警便继续查处违规电动车,“我先是听到身后有人哭了起来,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地上了。”应警官表示,可能由于该男子在车上等待的时间太长,以为民警要扣他的车,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当时我们离他有10米多远,而且民警肯定不可能看着他跪在那,就上前把他扶起来,才得知他的家庭比较困难。最后对他和那个学生一起进行了警告才放走了他们。”

  “上高架的电动车一旦出事故可以说是‘非死即伤’。我们接管二环近1年时间,已经发生了四五起电动车上高架发生人员死亡的事故。”应警官表示,对违规电动车进行严格执法是为了市民自身的安全考虑,目的就是为了杜绝事故发生。

  “民警不可能不近人情,执法肯定是在对市民的生命安全负责,发生在此路段的很多起交通事故都是因为电动车违规行驶引起的。”该民警表示,对违规电动车采取处罚措施,只是对车主的一种惩戒,“最终目的还是让车主都能够遵守交通规则,这也是每个市民应该承担的义务。”

  记者高伟(都市时报)

绿化带被压得不长草

  1日上午,省城市民何先生向记者反映,位于省城金寨路与太湖路交口的一家商务酒店,长期有车辆停放在非机动车道和绿化带上。

  当天中午,记者来到该酒店门口看到,由于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很小,五六辆汽车就已经将停车场挤满。非机动车道上只有一排停车位,不少车子就停到人行道上。此时正是市民出行的高峰期,在两排车子的挤占下,非机动车道只剩下了三四十厘米宽,骑车的市民只得从夹缝中穿行。记者还发现,有几辆轿车居然停在绿化带上(如图),而绿化带上十几米寸草不生的区域显示,这种情况已成常态。

  不远处,两名身着酒店制服的泊车员正忙着指挥来酒店的客人泊车。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实在没办法,停车只能“见缝插针”。

  一位上下班经常从该路段通行的市民无奈地说,每次上下班,这里总是堵得要命。这些车辆把人走的道儿都给占了,怎么就没人来管管呢!

  本报记者项春雷 摄影报道

好心人,再帮我一个忙

  “包里有手机,有钱,还有食堂的饭卡……”昨天,49岁的洗碗工张瑞金躺在病床上,还在不断地念叨。3天前,张瑞金在上班途中遭遇飞车抢夺,左肩关节摔成粉碎性骨折。她的家人表示,希望当时好心扶她起来的私家车主能站出来,帮忙提供破案线索。

  7月31日上午10时15分许,张瑞金骑着电动车,沿望江西路行驶。她要赶在中午前到高新区一外商俱乐部完成厨房清洁工作。电动车驶至一家电脑学院门前时,突然左侧身后开过来一辆摩托车,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男子猛地一把拽走她肩上挎着的皮包,然后加足马力逃走。

  张瑞金当时被拽得重重摔在地上,“左边身体痛得马上就不能动弹了,多亏后面一辆红色私家车的车主把我扶了起来”。不过她还记得抢她皮包的那名男子的相貌:“大概20多岁,穿蓝黑色衣服,圆脸、大眼睛。”张瑞金后来住进解放军105医院治疗,主治医师辛庆峰告诉记者,她被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肩关节粉碎性骨折,“伤得比较重,等消肿后需要进行手术。”

  尽管疼得整夜睡不着觉,张瑞金还是惦记着被抢的东西:“饭卡里还剩100多块钱呢……”“妈,你别管那个了!”23岁的萍萍急得要掉泪。她告诉记者,他们一家是南岗镇永和村人,妈妈做洗碗工每个月挣七八百元,爸爸则在工地上做工。

  “我非常感谢那位扶起我老婆的私家车主。希望他能联系我们,提供一些那辆摩托车的信息,也好早点抓到那个抢夺的人!”张瑞金的丈夫盼着这位帮助过妻子的好心人再帮他们一个忙。本报记者 江婷

  遇抢夺要冷静

  ■警方支招

  警方提醒,市民尤其是单身女性出行时,务必要提高防范意识;切勿边走路边打手机,抢夺者往往趁被害人放松警惕时实施抢夺;骑车时,不要把放有贵重物品的皮包挂在车头上,或挎背在靠马路中心一侧。

  同时,在遭遇抢夺后不要慌张,务必要保持冷静。第一,迅速记下对方的逃跑路线,并立即报警,以便警方及时拦截;第二,记下对方相貌特点、摩托车型号等信息,为破案提供线索。